打工渡假 · 卡布丘Caboolture · 採草莓

卡布邱採草莓
我的澳洲打工度假第一份工作-卡布丘採草莓
藉由澳商亞吉我到了gowita開始第一份工作,但gowita的惡名人人皆知,看在澳商的份上我還是去了,最後因為待不下去經由朋友轉往Paradise工作,才得以解救。雖然每個背包客聽到卡布丘幾乎聞風色變,但實際待過後,覺得卡布丘並沒有傳聞中的糟,好的工作還是有的!

行前做功課時早已耳聞昆士蘭的Caboolture(卡布丘)惡名昭彰,新包都該避而遠之,怎料…
在說工作之前,要先來簡單說一下『Agrilabour』這間公司(中文粉絲團),中文為”澳商亞吉”,有人簡稱”澳商”或是”亞吉”,它是一間合法仲介公司,於澳洲各處和台灣皆有分公司。在出發前,很幸運的參與到澳商主辦的分享會,擁有中文優勢以及正規工作資訊,使得我們都希望能加入澳商,讓打工度假之旅一帆風順。至於他真的有這麼好嗎?讓我們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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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澳洲時,季節已入初冬,無太多農場工作釋出。
當看到澳商徵招“草莓採手”工作資訊時,二話不說立刻寄送履歷。初次看到職缺時,工作標示的地區是「Beerwah」,初次投遞後沒有下文。再次看到草莓採手職缺,標示地區卻變為「Glass house mountains」,為了趕緊上工不疑有他再次投遞。終於第二次我們得到電話面試,講面試就過於認真,主要是確認工作意願、是否有車、等基本問題(中文溝通)。接著告知我們,在約定的時間到布里斯本辦公室參與職前說明。意思就是說我們錄取了!!

這種時候就是標準沒工作也煩,有工作也煩。
為了新工作,我們勢必得移動到靠近工作地點較近的地方落腳,首要棘手的事就是找住宿。因此在還沒參與職前說明前,我就忍不住先問了對方農場的確切位置以便趕緊找尋住宿。沒想到這一問,得到的答案令我震驚!居然是傳說中黑到不行的『gowinta farm』。這間農場在2014年前,風評已經是奇差無比而且還持續延燒中,醜聞事蹟大致上有以工作綁住宿、以二簽天數要脅必須待到結束才會簽1263表、支付仲介費進來工作卻沒有傳聞中的好賺、甚至還拖薪等等案例。另外農場背包客以台和韓國籍為主,而supervisor幾乎清一色是韓國人,以至於台灣人屈居下風任由韓國人偏袒本國人等等醜陋謠言為人所詬病。聽了這麼多農場駭人故事,很難不擔憂一下這份工作到底有沒有保障,所以我立刻回信詢問此次負責徵招的專員,卻沒有得到他的回信。

直到職前說明會當天,其他背包客也提出相同疑慮,直接詢問關於農場負面消息的部分請澳商給個說法。得到的回覆是:「澳商是合法的仲介公司,絕對不會有拖薪、不給二簽天數、綁住宿等等手段來逼迫,只要做的不滿意澳商不會綁著你。但只要表現好的員工,完整待到季節結束,澳商都會協助員工銜接下一份工作譬如五星級藍莓農場(聽到這我不禁眼睛發亮,這不是我一心想得到的工作嗎?)、塔斯的蔬果包裝工廠等…。」看在澳商的擔保下以及我心繫已久的工作,決定義無反顧地接受我們在澳洲的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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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份工作 gowita採草莓

此時找住宿的事正同步進行中。
農場所在的城鎮位於「Beerwah」,但「Beerwah」的住宿資訊少之又少,我們擴大範圍選擇了南邊的卡布丘。什麼!開頭不是才說要對卡布丘避而遠之的嗎?怎料這份工作完全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概念。不過正因卡布丘背包客眾多,住宿資訊相對發達。利用『gumtree』詢問了好多房東,並擇一天驅車到卡布丘將感興趣的房子一次看盡,還特地跑到農場先熟悉路況。終於在工作前一天確定了住宿,搬入了在澳洲第一個靠自己力量找到的短暫居所。

在澳洲若非是待在墨爾本、雪梨、布里斯本這幾個國際大城,只要住在二級大城和可以很輕易的和大自然為伍。
當我短暫住在sunnybank這段期間,已深深感受到在居住在台北生活之差異。而頭一次和宅宅驅車離開城市,來到澳洲鄉間才真的體會到什麼是澳洲的鄉下。在台灣需要上山下海才能見到難能可貴的風景,轉換到澳洲都變成唾手可得的路邊景色。

一副觀光客樣,誰能想到我們的事前勘景,會變成我們在gowinta唯一的留影。
(先爆一下自己的雷,這份工作我們並沒有做到產季結束XD)
 

第一次看到如此廣闊的草莓田,這就是我們之後要工作的地方。

看到了傳說中的草莓車!(下面會簡單介紹草莓車。)

附近除了森林就是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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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採草莓工期:依地區氣候不同,生長週期有所不同,卡布丘周遭區域的產季約從冬天7月初到初春9月底,約8月下旬至9月初開始爆果,每年氣候狀況不同,皆是影響產季重要原因。
  • 裝備:除了個人需求裝備像帽子、圍脖、袖套等…之外,特別注意由於草莓工作不分天氣好壞都得上工,所以一定有機率遇到雨天上班。
      • 雨衣建議備著,最好是兩件式雨衣,何況工作季節為冬天,清晨溫度低,雨衣還可拿來擋風,只要等太陽出來因拼命勞動後身體發熱就會開始覺得熱了。
      • 再來則是鞋子建議為雨鞋。當初在台灣參考狄靜社團所分享的農場工作鞋(說穿就是溯溪鞋),自己採買實際使用後發現一點都不適用!草莓道容易積水,很難避開不去踩水,有些甚至積水至腳踝,每次上完班腳都像泡在水裡般的難受,又悶又臭,每天下班後洗鞋的畫面歷歷在目阿!最後終於受不了,棄之自費去賣場買雨鞋,雖然價格有點難下手但真的很需要,或許之後的工作也會用到;也可在當地社團看看是否有人拋售二手。
    • 手帶”手術手套“(消耗品),可至當地超市購買。
  • 薪水制度:計件制。以公斤數計算之。
  • 工時:無固定,當天該收成的田採收完畢後即可下班。取決於每個採手的速度和果況好壞。每天平均8小。起初沒有硬性規定休息時間,之後才強制執行,休息時間短,約只有10-15分。
  • 關於採果
    這工作當初訴求是需要“採+包”。何謂採+包?即是邊採邊包,一個大平底紙盒放入好幾個塑膠小盒排好,開始採果將草莓直接放入塑膠盒中。而單純採手,則是使用重複性質的空籃將果放入空籃即可。乍聽之下好像沒有太大的差異,但採+包畢竟多了包的工作,其意代表得更謹慎注意果的品質好壞,還得注意每盒的重量限制。雖然其計價薪水有比較高,但多了幾道工相對減緩採果速度。若是單純採手,則可以專心在採果上,因為後端會有專門包裝手負責再次過濾。當然採手不能太誇張到不論果是否成熟是否有損傷皆採,這樣是會被警告的!
  • 關於草莓車
    採草莓最重要的工具即是澳洲獨有的“草莓車”,它是一台以有份量的鐵架、一個座椅和三個車輪所組裝而成的工具車。它可以讓採手坐在上方以腳出力驅動車子前行,而周圍的鐵架平面則可以堆疊紙盒和裝草莓的空籃,讓你進入草莓田採收時無需來來回回。


    上文也提到我們並沒有在gowinta待到產季結束,所以下圖是在另一家農場所拍攝,先示意草莓車的樣子給大家看。
    其設計可橫跨一條草莓道;車上的鐵架可堆疊空籃,採收好後也可繼續疊放;座椅高度並不高,坐上去腳左右兩側即是草莓苗;有頂棚可遮陽。草莓車減少了大量來回的時間,大幅提升採果效率,雖然採收時還是得彎腰但比起沒有任何工具徒手採,確實輕鬆許多。能設計出草莓車的人不得不佩服一下!
    不過其設計還是有其缺點,整台車猜測估計重達15公斤左右,若再加上裝滿草莓藍的重量,非常可觀,遇到上坡路段就會非常想死。另外因為大量重複使用,車子品質參差不一,比較麻煩的就是遇到輪胎角度歪掉,進道時常常走一段路就偏掉必須使出蠻力校正,非常無奈。DSC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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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工時間為清晨六點半,我們得五點起床吃完早餐,天還昏暗時開近半小時的車程到農場工作。

澳商替gowinta徵招了3組人馬,每組人馬約有25個人左右,各有一個supervisor負責督導和作為農場與員工的橋樑supervisor同樣為台灣背包客身份,只要表現好有一定英文程度,都可以嘗試爭取,時薪制。我們則是最晚成立的組別,換句話說我們就是最菜做沒經驗的那組。
該農場面積相當廣闊,澳洲農田的廣闊程度大概只有親眼所見才能知道台灣的渺小。不過並非所有農場的田都由澳商負責,有另一部份就是黑到不行的韓國工頭所承攬。我們只有在固定幾片田輪流採收,但田與田的距離不是在隔壁這麼簡單,遠的大概有一公里左右吧!重點是每當移動到下一片田時,都得堆著草莓車,草莓車剛也提到了非常笨重,這就算了最痛苦的是就屬輪子偏了使得車子無法直行,時不時就得以蠻力舉起車子調整到正確的軌道上。每天大概花了半個小時在推草莓車身上,累得跟狗一樣!除了推草莓車超辛苦,每天還得不停的輪轉位移採草莓;休息時間非常短根本無法好好休息,更不用說吃飯了!起初還會擔心要不要準備便當,後來都只準備一點零食餅乾充饑。每天晚上約6-7點吃完晚飯,大約8點-9點就昏迷了。

才第一天上工,我們就強烈感受到新人和老手間的天差地遠。

深知我們要賺到錢(給自己的要求希望是週薪AU500)尤如天方夜譚。結果第一個禮拜薪水AU340還得預扣澳商提供的工作衣2件AU50(硬性規定購買,之後好像沒了這項規定),其工作衣費用規定必須待到季節結束才會退還,結果我們沒有工作到結束,AU50拿不回來只能當作買衣服的錢。結果經過歲月的流浪看多了之後才發現,那工作衣認真找一件只需要AU10,去二手店更只要AU2,甚至有的老包畢業送人還有人不要。哎~至少我和宅宅這2年,凡在農場工作都是穿著它,雖然會不斷被人家問你是澳商的喔?你待過澳商喔?(覺得煩)
扯遠了!第一週的薪水還算可以糊口,但天知道我們花了多少的時間在工作上,才換得這勉強的薪水?

我們知道是我們的不足。

還不夠熟悉整個工作狀況,身體也需要不斷鍛鍊來適應,在各方面成長才能加快速度,薪水才有可能達到期望值。但第二個禮拜過去後,果況開始明顯轉差,並沒有當初說的爆果,連正常的果量都沒有。因為是計件制,沒果採=沒薪水。澳商知道狀況後和農場協商,農場主分配我們計件制cutting的工作(徒手拔除草莓苗過多的莖和葉子,為得是養分集中讓草莓長得更漂亮)。採草莓能說是我在澳洲所有工作最辛苦的工作,但cutting絕對是辛苦中的辛苦!
每個人負責一道,那一道其碼都有200m,不是得彎腰就是以蹲姿或跪姿前行移動徒手拔除,一開始還很認真小心的拔,拔到後頭都是一陣亂拔,常常一不小心就把整株苗拔起,這時只能裝沒事插回土中,我都懷疑cutting完後,收成真的會比較好嗎?
但重點是,我們付出更多勞力,薪水還是不見好轉甚至更慘,一週的薪水付了房租、買菜、加油就沒了!每天都在盼果量轉好,盼到頭髮都要白了。

同期進入的背包客沒有一個不怨聲載道,開始各自醞釀出走潮紛紛投靠其他農場。

在gowinta工作的期間,我們感受不到澳商替我們所爭取該有的,反倒是要我們一直配合農場,不少狗屁倒灶的事就不多提了。雖然我早已申請costa藍莓場的工作,但因申請人數太多不知道何時才能進場工作,才會把一半希望寄望在澳商,希望因為表現好直接被保送到藍莓五星農場,所以薪水狀況不甚滿意還是選擇屈就。但氣氛感染之下和為了荷包著想,開始猶豫起來。
還記得之前所提到,在台灣分享會特地認識的一對過去式情侶也就是我們的前輩,當我到澳洲時他們就已在卡布丘工作,同樣是草莓農場,男的為採手;女的為包裝手(簡稱M)。這期間我都有和M保持聯絡,當他知道我們工作狀況後,一直幫我們注意他們農場缺人的狀況。同時間,我們也在其他同事引薦下到另一間農場試工過。結果變成再度來到澳洲人生的三岔口,最後我們選擇投靠M。至於澳商那裡就是直接離開,這也是為何我沒留下半張在gowinta工作照片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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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gowinta,投入Paradise懷抱

M所待的農場名『Paradise』,是一間傳說中的四星農場。
2018年更新:據包包指出,Paradise現已由澳洲大集團Perfection收購、擴廠,為卡布丘白工大廠之一。
我和宅宅同樣是picker,但在這裡有專門包裝手(限女性)所以採手就專注採果即可。農場與「gowinta」相比小非常多,在picker也不算少的情況下,平均中午前就可以下班了。

在這工作猶如其名,彷彿來到天堂。
怎麼說呢?農場離我們落腳的地方開車只要五分鐘;採固定休息制度,早上20分 / 中午30分 / 若上到下午再增一輪15分;有適當的休息時間以及完善用餐空間可以好好的休息進食;草莓車有龍頭方向較好掌控,農場小不需耗費時間在推草莓車上;每週固定休週日;果況穩定;合理的計件薪知。
每週以我們有點經驗還不全然上手的程度周薪至少都有AU500,我們已感到非常知足,而M則希望我們好好做趕緊熟悉環境加緊練習,待爆果時才可以荷包滿滿~

農場主人某一年的生日禮物,一隻驢子!

那一年的爆果期和往年相比晚了許多,直到9月中才開始爆果!
終於體驗到一條道要花上半天採收才出得來的光景(平常大概只需1小至2小),那陣子每天幾乎都從早上6點半採到下午4至5點,連續每天長時間的採果真的很累,幸好農場固定休一天(有的場可是沒在休的,快手周薪破兩千不是夢)。而我們也都是在等待這刻的到來,有了先前的經驗累積,終於可以好好展現這一陣子的成果,週薪稅前破千的成績大概就是我草莓人生的巔峰了。回想在gowinta那操勞的一個月,月薪才一千,真慶幸當初做的明智決定。宅宅的成績當然是比我更好,而M的包裝實力更不是在開玩笑的,他從三月底種苗、綁苗期就進「Paradise」,為得就是這一波爆果大撈一筆,她真的做到了,最高紀錄是周薪2000!

有的草莓苗被雜草圍繞,需要左翻葉右翻葉找尋草莓。

看看我乾燥辛勞的雙手。

再看看我的雙腳
其實我是個有點小碰撞就蠻容易瘀青的人,我的小腿肚後都是我長時間去抵著草莓車的鐵架造成的,都是辛苦的痕跡啊!(還有曬痕)

宅宅好像無不過敏,反倒我百毒不侵。
這回很明顯是對農藥產生過敏,都是帶著手術手套採果整個手背還是照樣發紅,有以木瓜霜擦拭情況有改善。慶幸發作期不長,沒有嚴重影響到生活。

因為是採手又是計件制加上當初手機很爛,都沒有好好紀錄在工作時的樣貌,更不用說錄影。
在草莓季即將進入尾聲,大家開始紛紛找尋工作移動到其他地方,我們也差不多要離開「Paradise」。在離開之際,還好有M替我們紀錄這一切,我才能留下這些珍貴草莓回憶。

正前方的籃子採收好的果,側邊的則是rubbish,指爛掉的果。
「Paradise」採收rubbish是有計價的,有的場沒計價。採rubbish的功用是為了後續草莓能夠長得漂亮,所以需要拔除不好的果集中養分在好的果身上,這樣草莓才會又大又漂亮。既使採rubbish有計價,對採手來說都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普遍的採手大多不想費心費時間在rubbish身上,大家只想採好果,那就更不用說沒計價的場,誰會想採?

題外話,其實我對草莓沒有大愛。
但看到鮮紅欲滴的草莓尤其是自己親手採下的果看了還是滿心歡喜。許多採手都會邊採邊吃,這就是當採手的好處,但我還是對沒有清洗過的果心存芥蒂,極少在田裡直接吃起來。還有,實際採過果後,就會知道好的果會直接包裝送市場,次等或是垃圾果就會被轉去做果醬,宅宅自從採果知道這些秘辛後,就對市售罐裝果醬敬謝不敏。
 

出道後,就是將草莓車上一籃一籃的果卸下,會有專門收果的人(tray boy)負責載送到包裝場。

剛進道時大家都會盡量把空籃塞滿整台車,為得就是減少來回的時間。
最好能採好採滿一路到底,淨空車上裝滿果的籃子再重新補空籃。下愈多籃愈有成就感,不過也是有一定的果量才能有這般成績。

當年我們的印度籍supervisor – Pinder和身材超好幾乎沒有印度口音的tray boy – Guru。
在「Paradise」工作的日子裡,大家都相處得十分融洽。在這裡的遇到的採手是個小型地球村的概念,有香港人、日本人、義大利人、法國人,不過他們都比我們還早進來又比我們早離開,感情不深。真心謝謝M救我們於水深火熱之中,讓我們能進入一個真正付出勞力得到等值回報的工作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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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莓廠工作一個月後,回到sunnybank和兩位初接待我們的兩位友人碰面,一劈頭就說:「你們兩個瘦了!」
租屋處沒有長鏡、沒有體重機,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很意外居然瘦到友人一眼看穿如此明顯,事後才開始感受到牛仔褲的大腿和褲頭的確鬆了。能瘦下來其實蠻開心的,尤其瘦在最難瘦的大腿和腰,畢竟在台灣少吃、每天坐辦公室一整天、沒動力運動,體重只會頭也不回的飆高,沒想到來澳洲一個月的時間就如此有感,估計有5kg吧!宅宅就甭提了原本就是瘦子還是有空間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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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待過後,覺得卡布丘並沒有傳聞中的糟耶!
居住在卡布丘這段期間,靠著背包客口耳相傳以及當地社團資訊分享,我發現正當的工作不在少數,即使是黑工其實只要不拖薪未必不好,蠻多人都靠黑工兼差賺更多錢(或許現在狀況不同了)。懂得過濾、睜大眼睛、別貿然相信對方所說的高薪資等等,找到一份適合自己能勝任的工作,就會發現卡布丘是一個很棒的地方。這個城鎮生活機能完善,南下到大城市「Brisbane」或北上休閒城鎮Sunshine Coast都只要一個小時,附近很多景點值得一遊。
現在回首過去,真心覺得自己能熬過也是蠻厲害的,所以奉勸有心想往農場工走的朋友,真的要有心理準備。

補充說明超級長

  • 這篇我沒有分享的太仔細關於採果技巧,沒有錄製影片實在不好解說。不過計件工作做久,就會發現其實採快的法門不外乎那幾招,除了先熟練眼明手快再來就是仔細觀察快手,從中學得小技巧爭取時間。真快手很稀有,髒快手倒是不少,端看自己的良心。
  • 有些草莓場,於種苗期即會開始徵招少量人手,時間約是3-4月。不過種苗的工期短,不到一個月就結束,接著就就得等苗長大開花結果,這段時間便沒有太多工可做(看農場安排),收入會變得不穩定。不過有的人為了之後的採果或包裝工作卡位,所以願意選擇早點入場。就像M這樣。
  • 每間草莓場都有自己的作業方式,大致上大同小異。像文中就有提到我們曾在同事的牽引下到另一間草莓場試工過。那間草莓場會發給每個人一個腕錶,錶有代號當你每次交果時,在磅秤上感應則會自動去加總您當天所採的總公斤數。比起另兩間都採人工紀錄要科技多了!或許現在又有更多厲害的紀錄方式也不一定呢!
  • 我並不會因為我在澳商的不好經驗而否定澳商。這件個案除了是澳商和農場協調的問題之外,還有農場的經營也是個問題,很明顯澳商之後也都沒有再跟gowinta繼續合作,只能說我們很衰還有我無法堅持到最後(還是有不少堅持下去的同事待到季節結束)。他還是有好的工作我不否認,像蔬果包裝工廠、穀物工廠這些都是合法薪資的時薪工,都蠻搶手的。但因為自身不好的經驗,讓我之後的工作都盡力找能自己對場的工作,一切還是需要自己做了才知道。
  • 我所知道卡布丘的其他草莓場:SchiffkeStothart Family Farmssunray farmPinata farmsBerry Patch
    以上工作資訊前兩個是原先就知道,都是評價不錯的草莓場,想當然爾也是擠破頭的工作;後面三個則是待在卡布丘的期間所得到的資訊。其實還有很多場,只是良莠不齊就不再多說了。北邊「Sunshine Coast」也有些許草莓工作。卡布丘當地除了草莓作物還有鳳梨,鳳梨為時薪工但有一定的辛勞程度,不知道是否是職缺數少工作不易取得,較少人分享;此外近幾年卡布丘開始種植藍莓和紅莓,所以也多了這幾項作物的工作選擇。當年還曾遇過其他背包客在時薪制的生菜農場工作,好的工作真的都有,找不找得到罷了!說了這麼多,是否有替卡布丘洗白呢?
  • 昆士蘭另一個草莓大鎮「Stanthrope」,昆士蘭最南端偏內陸城鎮。那裡也算是蔬果大鎮,有許多工作機會,戶外農場或室內工廠的工作都有。不少人結束卡布丘草莓季後,會選擇移動到Stanthrope接續那裡的草莓季。此外那裡的“綁苗工作”,季節約在每年3月,工期約一個月左右,雖然季節短“據說”非常好賺,是許多背包客搶破頭的工作。因為這個據說,後來身邊有認識一位朋友真的成功得到綁苗工作,不過以他實際狀況回覆卻覺得並沒有傳聞中的好賺。只能說別人的據說都是別人說,僅供參考別太認真,還是那句話:「任何工作都還是要自己體驗過後才知道甚麼是真的。」
  •  墨爾本郊區和阿德雷德郊區同樣也有草莓場,這是我對這兩個區域僅知的資訊。塔斯在南塔和北塔都有草莓場,最好的應屬北塔costa的草莓場,除了價錢好是其因素,另外一個重點就是它是高架草莓非種植在地上,不需彎腰(聽起來就很爽!)只不過草莓場要求人數不像紅莓這麼多,所以不是那麼好進去。塔斯其餘場則是沒有草莓車,有車也是讓草莓坐(好奇嗎?有興趣請自行搜圖),非常”靠腰“苦力到不行的工作。當初在塔斯找不到工,差點又去採草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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